Project Description

佛瑞名曲演唱會:向法國藝術歌曲大師致敬

地點:香港大會堂 劇院
日期:27/7/2017 (四) 8PM

曲目

雨果詩作譜曲三首
花與蝶
五月
愛的甜夢

雨果詩作譜曲三首

《花與蝶》,作品一之一
《五月》,作品一之二
《愛的甜夢》,作品五之二

佛瑞(一八四五至一九二四)開始創作法語藝術歌曲時,仍是個在尼德邁耶學院就讀的學生(一八五四至一八六六),學業成績超卓,獲獎甚多,包括於一八六〇年在和聲學與鋼琴科得到的獎項。尼德邁耶學院雖然是以培訓教堂合唱指揮和風琴師為主,但課程中仍包括大量的文學作品以及教會背景和教義。佛瑞就是在這所學院接觸到法國文學巨著,並培養出對這些作品的愛好。他一生所作的都是歌曲。

雨果(一八〇二至一八八五)是以兩套小說《孤星淚》和《鐘樓駝俠》享譽國際,但在法國,卻是以詩集為國民所識,其中很多首詩都是他在世期間出版。

《花與蝶》大概是在一八六一年譜成歌,於一八六五年以〈作品一之一〉出版,可說是佛瑞第一首出版的歌曲。這首歌以輕快敏捷的伴奏音型開始,對比花兒無法飛翔的哀嘆。第一節歌詞將完時,花兒的聲聲哀懇到達音樂高潮。第二節開始,伴奏音型再次響起,這一次,花兒盼望可隨蝴蝶高飛遠去,這時音樂的張力再度去到高點。

雨果的《五月》描述初夏的景緻,既寫景,也寫愛情的複雜感受。一般人認為佛瑞是在一八六二年左右把這首詩譜寫成歌,當時他仍在尼德邁耶學院就讀,直至一八七五年才把這曲出版。《五月》的開始,是一小句柔和的琶音,定出了全首歌的音調與氣氛,旋律則描述初夏的繁花。歌詞繼而描寫大大小小的樹林、濃淡的樹影、淙淙的流水,和聲也隨之漸漸加厚。到後來,萬物的美在內心反映出來,和聲仍起強調的作用。

雨果的《愛的甜夢》描寫一個在愛河中的男子,渴望打造一片長滿鮮花的草地來迎接情人。佛瑞大約是於一八六二年仍未完成學業之時,把這詩譜曲,到了一八七五年才出版。平滑流暢的前奏和聲不斷轉換,直至歌聲加入,才把基調定下來。頭兩句歌詞的音樂向下行,雖然第一段落結束時步幅比較大。到了中央樂段,前奏的鋼琴素材再次響起,但音色較為陰暗,帶出更為激烈的感情:有情人這次渴望為愛人的心預備愛巢。歌曲最後以流暢的鋼琴音型作結。

張吟晶, 女中音
黃歷琛, 鋼琴

《一天的詩》,為格朗穆贊的詩作譜曲
遇上
永遠
再會

《一天的詩》,為格朗穆贊的詩作譜曲,作品二十一

〈遇上〉
〈永遠〉
〈再會〉

格朗穆贊(一八五〇至一九 三〇)是位詩人,也是位劇作家,生活在巴黎,主要靠翻譯話劇和歌劇文本為生,最為人熟知的拍檔是比才、馬斯奈和佛瑞。

佛瑞用格朗穆贊早年所寫的三首詩,作了一套小組曲,描述愛情的萌芽、成長和結束,卻全在一天之內發生。這套組曲寫於一八七八年,正是他和女歌手寶蓮‧維亞多的女兒瑪莉安解除婚約之後一年,後於一八八〇年印刷發行。

〈遇上〉輕柔流動的琶音,道出初次見面的甜蜜,愛情正在開花。愛意不斷滋長,雙方互相傾慕卻不自知;娓娓道來直到高潮。

〈永遠〉在音調上與前一首歌曲相連,只是氣氛變得活躍熾熱,用佛瑞愛用的不穩固和聲,透過歌詞狠狠地描述愛情破裂的感覺。

然後,佛瑞採用聖詠似的音樂,仿如緩慢的行列聖歌來領出〈再會〉,並用和聲來與前一首歌曲相連。起頭的下行樂線透露了內心的懊悔,嘆喟愛情如煙消逝。每當回想起前塵,如果可以沒有流淚的分手,一想到這些,和弦就分解成為溫柔的琶音。

顏嘉樂, 男高音
納塔利亞.托卡, 鋼琴

魏爾倫詩作譜曲三首
皎潔的月亮
監獄
曼陀林

魏爾倫詩作譜曲三首

《皎潔的月亮》,作品四十六之二
《監獄》,作品八十三之一
《曼陀林》,作品五十八之一

魏爾倫(一八四四至一八九六)的詩生動、具現實內涵,被人稱為「頽廢派」,不過到了十九世紀末,詩中那些隱含圖畫元素的表達,卻強烈影響了「象徵派」的詩人。

雖然佛瑞在一八八〇年代後期不時抑鬱病發作,但過了一八九〇年,開始有了點名氣,一八九二年當上了全國音樂學院視學官,四年後又獲委任為瑪德蓮教堂的首席風琴師以及巴黎音樂學院的作曲教授。

他在一八八七年把《皎潔的月亮》配上音樂。歌曲的鋼琴前奏,他稱之為「小步舞曲」,高音樂線在低音樂線的切分音上流動。這個切分音把月光隱去真相的現象反映出來。到了歌聲響起,音樂更加流暢,描述鳥兒在樹上睡覺做夢、噴泉的水瀉在平滑的大理石上。

描述失去自由與青春的《監獄》,佛瑞於一八九四年配上音樂,兩年後出版。柔和的小調和弦重複奏起,流露莊嚴的氣氛,歌曲句子是一些長音接一些較快的說話式宣敘調,較高的音是向上主呼喊,而最後的柔和句子,是懊悔生命中失去的東西。

《曼陀林》第一首取自《威尼斯歌曲五首》(作品編號五十八),寫於一八九一年,同年稍後出版。前奏用輕輕撥動的風格,模仿曼陀林的聲音,歌聲則唱著甜美的上行句子加人,漸漸展開成為一首悠揚的輕快短歌。蒂西斯、亞明提斯、克利唐德、達米斯都加進這些裝飾語句中,令佛瑞的半音和聲顯得圓滑。最後以曼陀林的琴聲為這首小夜曲作結。

練聲曲
(給巴黎音樂學院的聲樂練習曲)

練聲曲

給巴黎音樂學院的聲樂練習曲

一九〇五年,佛瑞獲委任為巴黎音樂學院的校長。自一九〇六年起,他連續十年為學院撰作了多首視譜考試曲。今晚演出的一首是聲樂科生的,在鋼琴伴奏聲中唱出,寫於一九0七年,於同年出版。

樂曲標示為「很平靜的柔和慢板」,一小節前奏後歌聲加入。歌唱線以大致上行的E小調音階開始,但略過六度音,直接跳進八度音。不過接下來的下行句則有那個六個音。漸漸,樂曲變得更加複雜,有更大跨度的躍進和切分音節奏,鋼琴也變得更加活躍。節奏越來越複雜,有六連音、更闊的音程、甚至三十二度音,其中有些是半音轉換。終於音樂返回主調音,但卻停在大調,而且是跳了一個小十度才告結束。

吳倩暉, 女高音
黃歷琛, 鋼琴

按魏爾倫的詩譜寫成《善美之歌》
頭戴光環的聖人
天已破曉旭日初升
皎潔的月亮在林中
走在崎嶇的路上
坦白說,我懼怕
在你消失之前
一個清爽的夏日
不是嗎?
冬天過去

按魏爾倫的詩譜寫成《善美之歌》,作品六十一

〈頭戴光環的聖人〉
〈天已破曉旭日初升〉
〈皎潔的月亮在林中〉
〈走在崎嶇的路上〉
〈坦白說,我懼怕〉
〈在你消失之前〉
〈一個清爽的夏日〉
〈不是嗎?〉
〈冬天過去〉

魏爾倫在一八七〇年寫了一套二十一首詩的《善美之歌》,作為禮物送給曼婷‧莫第‧德‧費維爾,後來兩人結成夫婦。

佛瑞挑選了其中九首,卻沒有遵循魏爾倫的次序,只保留了集子的名稱。這九首歌大半寫於一八九二年和一八九三年的夏天,當時佛瑞在巴鐸家作客。巴鐸夫人愛瑪是位歌手,佛瑞一邊創作她一邊唱,幾乎唱遍了這些新作品。歌集於一八九四年出版。

〈頭戴光環的聖人〉有個平靜、互相模仿的起頭,反映出這首詩的教會性質。音樂漸漸開展,驟聽上去像首狂喜的讚美詩,歌頌聖曼婷的名。

〈天已破曉旭日初升〉以輕快滾動的琶音開始,形容日出與初升。音調含蓄地轉變,顯示意中人正接受一雙溫柔眸子的引導。到了末段,氣氛更加平靜,表露出一副「夫復何求?」的心情。

〈皎潔的月亮在林中〉以很簡單的鋼琴伴奏開始,領出簡單起伏的歌詞。水的反映帶來和弦微細的改變,而鋼琴的高潮點讓歌聲極細緻地唱出優美的一刻。

〈走在崎嶇的路上〉一開始,是連串重複的和弦,流露出一片遲疑的情緒。和聲不斷轉換,不過終於回到大調主音,強調最終會有重逢的歡愉。

〈坦白說,我懼怕〉以下行的歌聲線開始,描述內心的害怕,音樂用柔和的弱拍和弦來表示。輕輕的搏動伴隨著愛情的不確定,不過最後一段唱出「我愛你」,音樂也轉到大調,把懸疑解除。

〈在你消失之前〉以緩慢的掛留高音和弦開始,似在朗誦的柔和歌聲線描述緩緩消失的晨星。樂聲忽然活躍起來,音調也起了變化,代表上千隻鵪鶉在田野歌唱。稍靜下來一會,響起百靈鳥的歌聲。喜不自勝的情歌最後聚焦成金光燦爛的東升太陽。

佛瑞在〈一個清爽的夏日〉柔柔起伏的開頭,用太陽來連接上一首歌。這裡一片樂觀歡樂的氣氛,由描述太陽、天空、情意所推動。最後一段速度放慢,黃昏消逝,群星微笑。

〈不是嗎?〉用幾個緩慢的音符開始。節奏漸漸加快,領出開頭也是簡單的歌詞。作者用速度更慢的三連音襯托愛意充盈的兩顆心,但當百靈鳥唱歌,熱情更熾。歌曲起頭的音型再度響起,顯示他們只想單純地相愛,不摻入任何雜質。

到了〈冬天過去〉,佛瑞以靜靜地互相模仿的節奏片段來終結這套組曲,又把這些片段開展,成為篇幅頗長的前奏段。歌聲熱切地宣告冬天已經過去了,大陽在清朗的天空跳舞,空氣中洋溢歡樂。綿延的三連音伴著夏日與秋天回來,而最後一段以近似即興演出的方式讚揚這個夢幻與理由。

杜洛沙, 男中音
納塔利亞.托卡, 鋼琴

高提亞詩作譜曲兩首
水手
憂鬱

高提亞詩作譜曲兩首

〈水手〉,作品二之二
〈憂鬱〉,作品六之二

提奧菲‧高提耶(一八一一至一八七二)是位詩人、小說作家、文學評論家。他是浪漫主義追隨者,所以同時是幾個文學團體的成員,又不斷撰寫文章討論藝術,隨著聲名漸響,當上了拿破崙的姪女曼婷‧波拿巴公主的圖書館長。佛瑞在一八七0年代初把他的兩首詩配上音樂。

〈水手〉以起伏不定的琶音音型開始,帶領一群水手出場。水手正在唱歌,詠唱每次出發時船下的深藍波浪。和聲不斷變化,描繪他們一心追求發現新事物的熱情,並帶著有上天賜福陪著出發的感受。

〈憂鬱〉這曲起首時,溫柔婉約,隨著起伏動盪的唱句加入,更見對比。當歌詞說到內心的哀傷時,音樂的擺盪也隨之加強。餘下的幾節歌詞沿著主題開展,佛瑞以創新和聲來添上色彩。

勒貢特‧德‧列爾詩作譜曲兩首
莉蒂亞
妮爾

勒貢特‧列爾詩作譜曲兩首

《莉蒂亞》,作品四之二
《妮爾》,作品十八之一

沙爾-馬利-朗尼‧勒貢特‧德‧列爾(一八一八至一八九四)出生在印度洋的留尼旺島,後來成了一群稱為「高蹈派」詩人的領袖。他的作品自一八五二年開始出版。

佛瑞一八七〇年離開雷恩的風琴師職位,返回巴黎。一年後,他為《妮爾》譜曲,那時他剛與瑪莉安‧維亞多解除婚約。一八七一年,他獲巴黎的聖蘇爾比斯教堂委任為風琴師,又結識了幾位出色的音樂家。佛瑞後來與人合創法國音樂協會。

《莉蒂亞》的前奏是由簡單而重複的大調和弦組成,歌聲加入時也是極簡單的旋律。歌中滿溢仰慕之情,伴奏仍保持那純真的襯托。最後一個鋼琴句子把簡單的音型帶到高音區,然後全曲終結。

《妮爾》以微波般柔和的伴奏開始,上行的歌曲句子形容日之升起。當歌者的心懇求得到愛情時,感情也隨著越加熾熱。

顏嘉樂, 男高音
納塔利亞.托卡, 鋼琴

蘇利.普呂當姆詩作譜曲三首
在水邊
搖籃
在這裡

蘇利‧普呂當姆詩作譜曲三首

《在水邊》,作品八之一
《搖籃》,作品二十三之一
《在這裡》,作品八之三

蘇依‧普呂當姆(一八三九至一九〇七)是位詩人,也是散文家,以晚年的詩和散文而廣為人識,亦憑此贏得一九〇一年的諾貝爾文學獎。佛瑞於一八七〇年把他的早期詩作譜成歌曲;那時佛瑞在巴黎著名的瑪德蓮教堂當詩班指揮。

在《在水邊》,緩慢的重複和弦描繪出一對戀人坐在水邊的圖畫,水在他們身邊潺潺流過。不久遠處農家有煙升起,樂音也隨之升高。氣氛依舊幽幽,人在夢幻中,無憂無慮地相愛。

《搖籃》開始時的鋼琴滾動音型,象徵龐大的船隊在水中漂盪,大家都忘記了家中搖擺著的搖籃。和聲轉變,愛冒險的水手正要出發。船隊起航了,只有遠處搖籃的力量正隱隱約約地牽絆。

《在這裡》由一片沉思的伴奏聲開始,鋼琴從最低音處開始上升。歌者越唱越低的句子道出丁香正在下面枯萎。當詩句描述永恆的夏天與愛情時,歌者的表情變得豐富。歌曲開頭的鋼琴句再度從最低音處上升,靜靜地結束全曲。

羅曼‧布辛詩作譜曲一首
夢醒之後

羅曼‧布辛詩作譜曲一首

《夢醒之後》,作品七之十

羅曼‧布辛(一八三〇至一八九九)是位詩人、男中音兼聲樂教師,居於巴黎。他把這首歌從意大利文翻譯成法文,佛瑞於一八七〇年代末譜成歌曲。

《夢醒之後》在柔和的重複小調和弦聲中開始,歌聲加入時樂句漸漸上升。感情豐富的三連音與連續不斷的重複和弦形成含蓄的切分音。歌聲一直抒情地描述剛才的夢,但明白到夢境不會回來後,音樂就升上了高潮。

張吟晶, 女中音
黃歷琛, 鋼琴

西維斯特詩作譜曲四首

我們的愛
愛的頌讚
丟棄的花兒

西維斯特詩作譜曲四首

〈秋〉,作品十八之三
〈我們的愛〉,作品二十三之二
〈愛的頌讚〉,作品二十七之一
〈丟棄的花兒〉,作品三十九之二

阿芒‧西維斯特(一八三七至一九〇一)畢業於理工學院,從事金融工作,事業很成功。他的詩作甚受讚賞,獲得接納為「高蹈派」的一員;那是由巴黎一群詩人組成的團體,由勒貢特‧德‧列爾創立,在文壇甚有影響力。西維斯特的作品自一八七〇至一九〇〇年都有出版,佛瑞則自一八七〇年代末至一八八〇年代初把他的詩譜曲。

〈秋〉以高低起伏的三連音熱切地開始,鋼琴的低音則以較強力的音型襯托,歌聲線則帶著抑鬱,在高音作鋼琴低音句子的回響。當唱到陽光與玫瑰,聲音較為溫柔,可是當回想起曾經流過的淚,雖然已經忘懷了二十年,又不禁激動起來,把音樂推上高潮。

〈我們的愛〉一開始,是輕盈的鋼琴琶音,強調愛情的輕。同樣的音型描述愛情的吸引,以及愛情的神聖。到形容愛情的永恆時,音樂來到了高潮。

一段簡單的分解和弦作為前奏,領出〈愛之歌〉的第一個宣告,就是對雙眸與眉毛的愛。詩句繼續宣告對其他事物的愛,佛瑞配以較遠系的調。鋼琴奏過一段平滑的間奏後,歌者再更深情地宣告對聲音的愛,而音樂則把最繽紛的和聲分配給最後的宣告,就是愛所有的一切。

〈丟棄的花兒〉一開始,就是連串快速的重複音,然後歌聲哀訴把愛情奪走是何等愚昧。接著,鋼琴的重複變得沒那麼沉重,只是帶著淒切的和聲,道出被拋棄的花正在枯萎,跟愛情同樣命運。當歌聲向風懇求,請把愛情吹涸,就如把花吹謝那般,氣氛變得更加堅決。

吳倩暉, 女高音
黃歷琛, 鋼琴

二重唱三首
因為在這裡 (女高音及男高音)
金色的淚水 (女中音及男中音)
塔朗泰拉舞 (女高音及女中音)

二重唱三首

《因為在這裡》,作品十之一,女高音與男高音二重唱
《金色的淚水》,作品七十二,女中音與男中音二重唱
《塔朗泰拉舞》,作品十之二,女高音與女中音二重唱

《因為在這裡》是佛瑞學生時代所寫的一首二重唱,後來在一八七三年修訂,一八七九年出版時,與《塔朗泰拉舞》合成一組。《金色的淚水》是頗為後期的作品,寫於一八九六年,同年在倫敦和巴黎同時出版。

《因為在這裡》的滾動琶音帶出第一聲部,宣告愛有多麼美好。第二聲部以相同的方式回應。經過另一次交換後,兩把歌聲溫柔和諧地合唱。第二節的結構大致相同,描述情歌像戀人的愛撫。

在《金色的淚水》,鋼琴的溫柔弱拍掛留高音像淚珠滴下,兩把歌聲輪流唱出花兒的淚。當唱到心中的淚時,旋律改變,開展成暖暖的持續二重唱。而當狂喜的淚消失在夜中、在花中、在眸子中,歌曲升上了高潮。

斬釘截鐵般的輕快和弦領出《塔朗泰拉舞》的第一句,尤其強調兩位歌者的合唱。給月光並兩位舞者的活潑描繪,都是由快疾的西西里舞曲節奏來襯托。最後一段轉到大調,那幾句花腔飛旋到幾乎透不過氣來結束。

四重唱
牧歌 (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及男中音)

四重唱

牧歌,作品三十五 (女高音、女中音、男高音、男中音)

原詩出自阿芒‧西維斯特手筆,以文藝復興的對話筆法寫成,形容兩性對誤會及對愛情的回應。佛瑞於一八八三年譜成曲,翌年出版,題獻給他的學生、也是作曲家的安德烈‧梅薩歇(一八五三至一九二九)。樂曲開頭是兩位男歌手與兩位女歌手的互相回應,然後按著音樂發展,四把歌聲漸漸匯在一起。歌曲中間也有一些緊張的時刻,幸而歌聲與鋼琴一直保持一絲遺憾和佛瑞別具一格的溫情。

吳倩暉, 女高音
張吟晶, 女中音
顏嘉樂, 男高音
杜洛沙, 男中音
納塔利亞.托卡, 鋼琴
黃歷琛, 鋼琴

藝術家

曲目簡介

請參閱「曲目」欄。